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到元宵节了。借此机会,下山虎在这里遥祝各位朋友元宵节快乐!
建文峰位于重庆市巴南区南泉镇,山脚便是重庆著名的休闲度假胜地——南温泉与花溪河。
建文峰海拔504米,是南泉镇的最高峰,它的历史与明代一个落难的皇帝有关。建文峰原名禹山,相传燕王朱棣起兵发难,明建文帝(又史称明惠帝)朱允炆(明太祖朱元璋孙)最终落败后,为避追捕,不得不削发为僧,浪迹天涯(一说被烧死)。辗转各地中,曾经流落于禹山避难,故后人改称为建文峰。山顶有一座寺庙,内设让皇殿(也称龙隐阁)、建文殿、仙女殿和村姑殿。庙中有一小井,名为“玉泉”,传说建文帝曾用此泉水煮茶,故又称建文井。因此,早些年来这儿求神拜佛的信徒络绎不绝,香火不断……
记得儿时的重庆,市内旅游资源开发滞后,好耍好玩的景点不多,较为有名的也就只有南北两个温泉了。而读书时学校所在地就在紧邻巴南的南岸区,比到北温泉也近了许多,所以每次春游最大的愿望就是:希望学校能组织我们到南温泉一游。那泡温泉,赏春花,荡舟花溪河(而如今的花溪河早已是面目全非了),观飞泉瀑布的感觉,就别提有多带劲了。这对于那个物质生活及精神生活都相对匮乏的年代来说,已经是相当奢侈了。
1960年2月2日(农历正月初七),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郭沫若光临南温泉公园,曾即兴挥毫写下:“南泉今日我重来,且喜红梅花半开。旧代政权存废垒,新春民众乐登台。建文隐处埋荒草,仙女洞头有碧苔。浴罢温汤生趣满,劲头鼓足莫徘徊”的诗篇。
虽然对南温泉早已熟悉,但却从未登过建文峰。
参加工作后,因原单位所在地离南温泉也较近,故很多会议或活动大都首选于此。直至多年前,借单位在此举办通讯员培训班之机,才抽空去登了一次建文峰。记得当时我们是乘索道上的山,坐旱地雪橇下的山。尤其是坐旱地雪橇下山那个情景,至今还记忆犹新,一个字:爽!
最近,闻悉该温泉被一台湾商人承租,并投巨资按印尼巴厘岛风情重新设计改建后刚开业不久,故决定利用周末前去体验一番。
6日下班,便与几个朋友驱车前往。到农家乐匆匆吃过晚饭,就直奔温泉。
进入接待大厅,就感觉到的确不错。宽敞明亮的大厅装饰豪华,整个环境格调高雅,而服务小姐身着仿巴厘岛式的筒裙也别有一番韵味,只是每人68元(且是节日优惠价)的价格略显贵了一点。该温泉中心内设有牛奶池、玫瑰池、薰衣草池、按摩池、鱼疗池、儿童游乐池及干蒸房等。大小不一、风格迥异的24个泉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中心四周,棕榈树等热带植物与彩灯点缀其间,倒也有点异国他乡的情调。虽然由于时间关系,不可能尽享每个泉池,但其中感觉最惬意、最舒服的莫过于按摩池和鱼疗池了。当然,最浪漫、最温馨的就得数玫瑰池和薰衣草池了。当晚,我们就这样一直尽情地享受到10点半中心打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本想拍几张图片回来以飨博友,但遗憾的是——禁止拍照!在更衣室与工作人员软磨硬缠,磨破嘴皮,甚至告之一朋友持有记者证也无济于事。看来,众博友是没这个眼福了。
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,我和一朋友决定从后山再登(他以前也登过)建文峰。因该路段前半程全是乱石铺就的小路,路窄而险峻陡峭,其他人不敢贸然同行,只得留在农家乐唱歌、打牌消遣。
大约花了四十多分钟,我俩终于登顶。
其实,这些年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,人们越来越注重生活质量的改善,也更关注身体的健康。所以利用周末参与登山锻炼的人不少,尤以中老年人居多。在我俩下山的途中,就遇见重庆驴友协会的一百多名驴友上山搞活动。但由于该景区停业多年,无人管理,沿途所见的情景,却令人大跌眼镜。以前曾坐过的索道和旱地雪橇等设施早已荒废,建文庙大门的牌匾也脱落斜吊在门框上,庙内香炉也断了求神拜佛的香火,到处是残垣断壁,杂草丛生,一幅破败不堪、萧瑟荒凉的景象。加之当日天气也不好,整天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浓雾之中,因此无心恋“摄”,只好随便拍几张附上。
此外,建文峰闻名还因为那儿曾是解放重庆的主战场——“南泉之战”遗址,也是重庆市青少年教育基地之一。回家上网查来“南泉之战”资料,现一并贴上。







南泉之战
1949年11月下旬,在我人民大军解放西南重镇山城重庆的进程中,同国民党军队展开了一次持续而激烈的战斗。这就是——南泉之战。
三军逼近重庆:三大战役后,华东、华中等一批大城市相继回到人民的怀报。蒋介石将其政治和军事重心放在西南地区,打算以云贵川康为后方割据西南,故将其主力胡宗南三个兵团依秦岭主脉构筑主要防线,并沿白龙江、米仓山、大巴山线构筑第二道防线;以宋希濂两个兵团和孙元良兵团、何绍周兵团,在川鄂边的建始、恩施、巫山、奉节一线布防,扼守川东门户。同时,将罗广文兵团布防于南充、大竹地区,准备向北或向东机动。11月4日,蒋介石飞往重庆亲自督战。
然而,时局的发展并不像蒋介石预料的那样。党中央针锋相对,作出了兵分三路进军解放大西南的部署。11月1日,二野刘、邓首长一声令下,我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在南起贵州天柱北至湖北巴东500公里的地段上,突然发起进攻,一举突破宋希濂集团两翼,揭开了进军西南的战幕。在短短几天,我11军、12军、47军就连续攻下川鄂边境的恩施、乾城、秀山等城,川东南的宋希濂和贵州的何绍周兵团节节败退。我军以日行百里的速度,栉风沐雨,翻山越岭,展开追击、堵截。至11月中旬,我先入川的三个军毙、伤、俘敌共2万余人。敌“大西南防线”南面被我军撕开一道口子。
蒋介石大梦方醒,急令在南充、大竹一带布防的罗广文兵团向川东增援,以配合宋希濂集团,依托乌江,阻我西进。在蒋介石威迫下,遭受重创的宋部仓惶退到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,在黔江、彭水、两河口、龚滩等地构筑棱形防线,企图凭借乌江、郁江及唐岩河等天然屏障,遏止我军凌厉攻势。我12军、11军及47军分途追至乌江右岸的龚滩、彭水及其西北地区。15日,12军一部突破乌江,进入彭水西南,问鼎江口。47军进入黔江后分兵两路,一路占领两河口,经彭水北进武隆东北桐梓山,伺机向涪陵进攻;另一路经黔江冯家坝进抵郁山镇,会同11军沿川湘公路前进,再经彭水、武隆乌江北岸的山区,向宋部指挥所驻地江口迂回。我三个军形成了对宋部包围态势。21日至23日,在西起南川水江石(今水江镇)东迄江口的川湘公路两侧及武隆西南,11军、12军、47军协同对宋部实施分割、围歼,给敌沉重打击。
24日,我军攻占南川。当晚,陈锡联司令随兵团前线指挥部到达南川,立即召开三军军长会议,紧急部署解放重庆行动计划。25日,47军攻占涪陵。同时蒋军由黔入滇之路也被进军贵州的我军堵死。随之我大军不断云集逼近重庆。于是,坐镇重庆指挥的蒋介石惶恐万状、大为震怒,严令宋希濂、罗广文“严责所部有进无退,死中求生”,同时急令孙元良兵团速由川东调重庆外围布防,又把胡宗南部第1军从广元车运重庆,与重庆卫戌司令部三个师一道布防长江南岸,沿九龙坡经黄桷垭至大兴场一线摆开,妄图阻滞我军解放重庆,为胡宗南主力南撤争取时间。
11月26日,刘、邓首长识破了蒋介石的阴谋,经报请中央军委同意,改变了原定12月初攻占重庆的计划,决定提前解放重庆。刘、邓首长电令一下,我入川三军加强攻势,杀奔重庆。
奇兵飞抵南温泉:11月25日,一直作为12军前卫的35师103团,此时接到的战斗任务是:从南川神童坝抄小路,经巴县(今巴南区)的界石、南温泉,直插长江边,强占渡口,为后继部队过江扫除障碍。由于进军西南以来,103团3营多数时间担任前卫,一路下来相当疲惫,伤亡减员较1、2营大,故团里决定由1、2营执行任务,3营留下看守打南川时全团抓的五六百个俘虏并进行修整,团长蔡启荣也随同留下处理俘虏和帮助3营作战斗总结与修整。在副政委苗新华、副团长吴颜生带领下,1、2营于11月25日出神童坝执行穿插任务。行动中1营在前、2营在后、1营2连为前卫,部队以日行百里的速度飞兵奔驰,于26日早上到达界石。午饭后,继续按原定路线疾行。约下午三时左右,抵达南泉以西山谷东端虎啸口。
南泉群山交错、地势险要,层层山峦向北延伸到长江边的大兴场,向南伸至綦江县境内,回环的山山岭岭构成重庆江南的一道天然屏障。其东南面的建文峰是群山之巅,它与打鼓坪山脉之间的峡谷,正是花溪河上游的虎啸口瀑布,而沿河以南的傍山险道,是南川直达重庆的必经之路,也是国民党“江南防线”的战略要地。国民党妄图死守重庆,在南温泉一带山地布置了重兵防守。在南温泉东北一线,部署了彭斌的内二警总队、罗启彤的361师和杨森20军的一个师;在南泉西南至綦江一线,部署有罗广文部44军,国民党15兵团司令部亦设在南泉。
一营攻占虎啸口:虎啸口因峡风虎啸、瀑布轰鸣而得名,位于南温泉公园西长约一华里,南、北均是百里回环的山岭重丘,一条小溪蜿蜒于谷底,傍溪一条小路(当时无公路),崎岖难行。真谓易守难攻的天然关隘。其北侧狮子口山头是国民党的中央电台,四周地堡林立,电台下面是虎啸口木桥,南侧傍山一带是国民党据守南泉的前沿阵地。敌军以重兵守护着这一通向重庆的门户。
虎啸口山谷与我军前进线路呈V字形,在与敌交火前,敌我双方均未察觉。约下午三点,当行进中的我军看到公路两边已有房屋时,便加快速度跑步前进。一拐过弯,2连连长徐根及紧随其后的二十几位战士就闯入了敌阵。敌我双方均出乎意料,一怔,刹时山谷一片沉寂。从大别山打出来的徐根最先反应过来,大喊一声:“扔手榴弹!”话音未落,一枚手榴弹已飞进敌群。紧随这一声爆响,爆炸声、枪声在山谷里响成一片,震耳欲聋。至此,南泉战斗开始打响。2连闯进谷地时,两边山头已布满重兵。北面从最高峰野猪窝起,自西向东部署以内二警为主的部队,南面从建文峰制高点到东端虎啸口,则由罗广文等部把守,而在谷地西头的南泉正街,刚刚下车的胡宗南第1军的部队正陆续进入阵地。敌军总兵力不下于一个师,而我方总兵力仅仅两个建制营。共六七百人,行军中掉队的又还未赶上。初到谷地时,我方无论兵力还是军事位置,均处于劣势。
然而,我军具有英勇顽强、无往不胜的战斗精神和“横扫千军如卷席”的英雄气势。首先飞奔冲进谷地的二十多位干部战士先扔出几十枚手榴弹,赓即端起冲锋枪一阵猛扫,敌人炸锅般四散溃逃,我军乘势战领虎啸口南侧无名小高地。我军阵地北面正对一座小木桥,桥北狮子山高地由敌占领,桥南溃敌争相过桥逃命,我2连架起机枪猛扫,刹时间桥上尸集成堆。
但是敌军以逸待劳,又占据有利地形。稍倾,建文峰上约一个连的敌人就气势汹汹向我方压过来,形势对我十分不利。激战中,英雄连长徐根壮烈牺牲。正危急之时,已进入阵地的2连指导员卢旭阳急命3班长带两挺机枪抢占西侧无名高地,堵住建文峰之敌;他自己则组织火力与狮子山之敌对射,掩护随后陆续赶到的在副营长徐泉水带领下的1、3连向溪北出击。至黄昏时分,1、3连分别从桥上和桥下打到溪北,占领了狮子山,控制了虎啸口南北两侧,并开始与敌争夺狮子山西侧的魏家山高地。
二营激战建文峰:建文峰是南泉最高峰,主峰周围群山环列,奇峰对峙,断崖绝壁,极其险峻。虎啸口南北两侧虽已被我军完全控制,但建文峰、野猪窝两个制高点对我威胁极大,我军曾几次从南、北两侧小高地以及沿谷底小径向西进击,均因受到敌猛烈火力阻拦而无进展。战场主动权,我军尚未完全掌握。
天黑后,地下党派人送来谷地地形草图,并大致介绍了敌兵力部署。从地图上看,建文峰北瞰野猪窝,西控南泉正街,是谷地主要制高点,军事位置十分重要。从当时敌我的态势看,控制了建文峰,虎啸口阵地前就有了一座高大的屏障,在它掩护下,我军攻守灵便,就能变被动为主动。为此,团指挥所迅速制定了进攻建文峰作战方案,决定把2营撒出去,战领建文峰。恰巧,2营集结地就是建文峰后山脚。因后山脚地势陡峭,敌人并未布放多少兵。吴副团长特别向2营营长张二胖(现名张孝烈)交待:要从后山隐蔽接近敌人,出奇兵夺取建文峰阵地。张营长又对担任主攻的4连3排排长张李保交待:“尽量悄悄往上爬,敌人不说话不要打。”
夜半时分,担任主攻的4连3排在前、2排跟进、1排断后,从东南面的白炮石山山沟悄然前进,至东南高地南侧断崖下实在无法前行时,天近拂晓。张排长便立即指挥搭人梯登崖,正艰难攀登时,闻听头上敌军构筑工事的掘土声。大家于是加快了登攀速度,没想到惊动了敌人。一敌兵黑暗中一声喝道:“哪一个?”爬在最前面的张李保大声回答:“老子是八路军!”出手就是一枚手榴弹,随即奋身一跃,上了峰顶,掏枪就扫。敌人哇地一声怪叫,扔下镐锄拔腿就跑。其他同志纷纷跃起,一部分迅速占领阵地,一部分散开肃清峰顶残敌。
占领建文峰,战场形势大变,我方处于有利地位,敌人极为恐慌。将介石在其重庆国防部作战室,听说建文峰失守,勃然大怒,令其部队拼命夺取。27日拂晓,成营的敌人从正北偏西方向朝我主阵地多次发起集团冲锋,企图夺回阵地。守卫阵地的4连连长程海生带领全连战士英勇反击,打退了敌人多次猛攻。然而急红了眼的敌人由胡宗南军督战,成连成营不顾命地向建文峰主阵地进攻,打退一批又来一批。同时,敌人数十门火炮又以无数炮弹向我阵地狂轰烂炸。建文峰上硝烟弥漫、树断草燃,战斗非常激烈。战斗中,2营副教导员梁松斗肺部中弹英勇牺牲,4连伤亡人数也在不断增加。眼看敌人已经冲到我方阵地,4连战士李京奎、张立安等同敌人拼上了刺刀,张二胖营长命令担任二梯队的6连迅速出击,换下4连。6连从隐蔽处跃然而出,两个排从正面冲向敌人,另一个排绕到敌人侧背,形成夹击之势,上百支枪同时开火,打得敌人鬼哭狼嚎,连滚带爬地朝山下逃命。我军阵地前满山遍野都是敌人的尸体,直至28日夜撤出战斗前,建文峰制高点牢牢地控制在我军手中。
进攻南泉正街:28日,在2营掩护下,1营教导员冯嘉珍带领(此时副营长徐泉水已牺牲)一营,兵分两路,向谷地西面进攻:1、3连在北,从狮子山阵地出击,沿山脊进攻,战领了狮子山西侧的魏家山。南面,2连指导员卢旭阳带领2连70多人,沿山谷南侧小径进攻,占领了一个山洞(宋子文公馆防空洞)后,继续向西,打倒仙女洞,逼近了五洞桥。
五洞桥是花溪河南岸到北岸连接南泉正街的唯一通道。从建文峰溃败下来的敌军,退到花溪河北岸后,在北桥用大量门板、桌凳堆砌成路障,并以民宅为依托,织成猛烈火力网,严密封锁五洞桥和花溪河面。同时盘踞在野猪窝的敌人也用机枪朝桥上扫射,阻止我军过桥歼灭北岸之敌。2连几次冲锋均被敌打退,且被人数上占绝对优势的敌人一个反冲锋逼回虎啸口。
28日傍晚,为了尽快歼灭敌人,争取时间过江执行任务,教导员冯嘉珍决定先集中兵力攻取野猪窝,然后与2营协同,从上往下打南泉正街之敌。于是,指示2连指导员卢旭阳迅速整理好部队,由1、3连掩护2连,准备从魏家山往上冲,拿下野猪窝,然后往正街压,狠狠打击北岸正街顽敌。
卢旭阳收拢部队,发现仅剩三十五六个人了。他将人员略作调整,9个建制班改为7个班,然后带着部队迅速赶到魏家山。连部设在山洼一所木板房里。透过窗户,卢旭阳仔细观察野猪窝。魏家山紧挨野猪窝,但后者高出很多。天完全黑了。黑黝黝的山顶上静悄悄的,只偶尔有电筒光晃动,时间很短,晃一下就灭了。
十时,营部传来准备晚上反击的命令,指导员卢旭阳叫通讯员迅速把营部准备晚上反击的命令传达到各班,要各班作好仰攻准备。
奉命撤出战斗:2连接到准备晚上反击的命令后,各班正抓紧作好战前一切准备,决心打一个漂亮反击战。不一会,营部又传来命令:准备撤出战斗,走建文峰后山沟,2连为全团断后。卢指导员以为听错了,经再问确认后,也只执行。
而此时2营长张二胖,却在电话里为撤退命令同吴颜生副团长辩解。他在建文峰上看得远,发现南泉正街的敌人天黑后即有后撤迹象,请示团里让他冲下去,抓几个俘虏也好。副团长在电话里严令他从后山撤退,并发火道:“叫你撤就撤。告诉你这是师里的命令,部队不能在这里纠缠太久,必须尽快过江,团长已派人在渡口等我们。”
28日晚11点半,2营在前,1营跟进,103团参加南泉战斗部队有序迅速撤出战斗,由建文峰后山沟,转上川黔公路,跑步到达江口(顺江场),于29日凌晨渡江,汇入12军大部队,经冬笋坝到璧山,再到合川,不久奉命转经永川向成都挺进。
就在我军撤离南泉战场的同时,遭受沉重打击的胡宗南部176师师长曾祥廷,也顾不得蒋介石给他下的死守南泉之令,仓惶退出南泉。
南泉战斗自26日下午约3点打响,至28日晚11点半许我军撤出战斗,历时约56个小时,是解放重庆外围的一次持续时间最长、最激烈的战斗。它重创了守敌和国民党军队在重庆的“江南防线”,为我主力部队大迂回、大包围解放重庆赢得了宝贵时间。(摘自重庆市巴南区档案信息网)

